有时,我无法明白自己的举动,前一刻的,多年以前的,都有。
这代表着什么?难道真的是自己最不懂的是自己么?
小时,我很乖。很乖。也不去惹事。也不是出色的孩子。唯一的不同,就是一直在学琴。我糊里糊涂考上的初中是迷茫着,抑郁着,纠结着过去的。专业也不是很出色。而且自以为是开朗向上,活泼好动的孩子,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的是,这只是假象。我只是打发无聊的空气。没有突出的地方,吃饭也慢悠悠的一小口一小口夹着吃。在我自己的小圈子里有忧有虑的生活着,在老妈的唠叨下,我俩的争吵下生活着。高中了,直升。学校的新教学楼很宽敞,窗明几净的。我常常透着偌大的窗户望向天空的云朵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变得沉默了,是独处时没法笑出来的沉默。然后遇到一个胜似知己的老师,学习作曲。也就半年,又变了。去北京,和老师见面,仿佛自己什么都不会似的。当然老师收下我了(这是值得庆幸的)。然而我内心还有点儿挣扎,她多么希望我可以以作曲为主科,说了不少次。我还是选了另一条生涩的路,虽然我在那也有天分。
现在,我借读回家念普高,一切变得不一样。陌生的气氛,陌生的同学,陌生的老师。口音不同,欢笑也不同。我真正的沉默寡言。或许性格使然吧。我仍不想改变。
而以上,是我在听天空的彼端时写的。遇到那么多路口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选的。好像是老师们把我一步步推上去的。 |